
林间惊涛
木纹翻卷如浪,一层接一层涌起,像山林深处忽然传来的涛声,静中自有奔涌。
作品
每件作品都可以从走势、轮廓、纹理、孔洞与风化开始观看,再进入意象解读、材质肌理、人文寓意与根读价值。重点不是把它改造成什么,而是顾苏辉如何从天然根材中把它读出来。

木纹翻卷如浪,一层接一层涌起,像山林深处忽然传来的涛声,静中自有奔涌。

木与石彼此相持,一柔一重,一动一静,在天然对照中显出承托、忍耐与力量的分寸。

一抹天然侧影从木中浮出,不完整处反而留下想象空间,让古典之美更安静、更耐看。

旧门意象与木势相倚,像家风、门第与岁月被沉默守在原地,温厚而有分量。

浑圆体量与探出的长鼻相映成趣,天然根形自然带出福象之意,温厚而安稳。

圆拱与回纹交叠成沉静的思维体,像智慧在木纹深处盘旋,复杂却不喧哗。

木根立在门前铜环之下,像一段被岁月锁住又悄然回响的旧事,沉静中有家风余温。

木中似有山,山中又藏洞天,一件天然根材被读成可游、可望、可安放心神的幽境。

形体古拙奇峭,像从古蜀神话里醒来的回声,带着青铜时代般的神秘与震荡。

层层木理向上窜动,像火焰在最旺盛的一刻被定格,热烈、锋利,又带着不息的生命力。

枯木之形不大,内里气象却开阔,像人坐于一隅,心神却可卧游万里山河。

木势粗粝上涌,如地表之下的力量破土而出,把大地的脉搏、裂纹与原始律动显在眼前。

形体凝练而上举,像所有积淀都凝成一个稳稳向上的瞬间,安静却有突围之力。

几道木势彼此借力,像踏浪者迎潮而行,越在风浪之间,越显轻快、自由与胆气。

团块、孔洞与回旋木理彼此缠绕,像掌心里一团缓慢转动的星云,幽深而有秩序。

竖向皴裂层层并起,如千岩竞秀、群峰同立,把山水的险峻气象收进案头一隅。

形体盘旋轻举,似瑞兽踏云而来,温润木色中自带吉庆、祥瑞与护佑之意。

纹理、孔洞与起伏聚成一张若隐若现的古老之面,像神性从时间深处慢慢浮现。

木势回卷收敛,如潜龙藏于深渊,不急于显露锋芒,却在沉静中积蓄待发之势。

大开大合的空处像一只虚怀之器,把复杂世相安静纳入其中,空而不空,静而有量。

形体向内回卷,像声音撞上心壁后又折返回来,让作品在收敛中显出深处的回声。

形体轻举回旋,像霓裳羽衣仍在风中展开,让盛唐的华美、舒展与从容一瞬回到眼前。

圆润体量与松弛姿态让作品自带喜气,像一只憨态可掬的福兽,朴拙却亲近人心。

木势舒张如翼,像一只雄鹰在蜕变之后重新抬头,把重生、锋芒与再次冲天的力量托起。

直上的势与舒展的轮廓,像历尽沧桑之后仍能仰天一笑,把豁达与热烈留在木中。

翻卷木势如飞天回身,枯木里忽然生出壁画般的流动、衣袂与远古神采。

线条修长轻盈,像青春的身体刚被风唤醒,向上、舒展,带着明亮而未被消磨的光。

轻巧回折的木势像鱼跃后留在水面的一道梦影,灵动、安静,又带着游向远处的自由感。

一团云气似伏非伏,停在案头如祥云落座,让轻盈之物拥有了安定、温和的分量。

木理盘旋上举,如烟气升腾,也似草篆落笔,在轻与重之间显出东方书写的气韵。

风化、剥落与裸露并存,让材料在伤痕里显出真实骨相,也显出剥去浮华后的本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