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凤鸣岐山》鉴赏:天然木势如何形成向上的力量
先感到“向上”,再读出“凤鸣”
《凤鸣岐山》的名称很容易让人立刻寻找一只凤凰。但如果暂时放下题目,先从远处看作品,会更快感到它的核心:木势由下方交错的根部聚起,沿中轴向上伸展,顶部仍保留天然材料的转折。画面里没有被逐笔刻出的羽翼,向上的力量却已先于具体形象出现。
根读艺术的观看可以从这里开始。不是先有一个要复制的图案,再要求木根服从它;而是先辨认材料中的方向、力度和停顿,意象才有机会从真实形态中浮现。
下方的交错,是上举走势的起点
照片中的根部并非规整的基座:有的枝势向外伸出,有的在内部交叠,有的在空处留下短暂停顿。它们让作品下方显得厚重。视线随后顺着中部抬起的木势往上走,上部的轻与下部的重才形成鲜明对照。
欣赏时不妨用手指在照片外沿轻轻追踪主线:它从哪里出发,在哪处改变方向,最后在哪里停止?如果只盯着最高的枝端,可能忽略下方复杂的承接;而这份承接,正是作品能够“起飞”的视觉条件。
凤凰意象来自节奏,不只来自相似
“像凤凰”可以是进入作品的第一句话,却不必是最后一句。弧线与斜伸容易让人联想到羽翼或尾羽,枝体的上扬又带来振翅之前的紧张感。它们没有拼成一只写实的鸟,却共同形成清越、昂扬的气息。
这种从势到象的过程,使作品在“似”与“不似”之间保留空间。不同观者或许还会读到山脊、树影或一段倔强向上的姿态;只要联想仍能回到可见的轮廓与结构,它便与作品本身保持联系。想了解这种方法,可阅读根读艺术理念。
山林背景让轮廓更清楚,也提醒我们回到木根
作品照片把木根放在远山之前。浅色天空衬出上方伸展的轮廓,层叠山色又让下部的体量更容易辨认。但背景只是一次拍摄条件,不等于作品只能在山林前成立。若换到室内,仍应优先让主要走势和空处清楚可见。
这也是拍摄与现场观看的区别:照片给出一个经选择的角度,实际作品还有体量、侧面、光影和人走近时的尺度。作品意义不需要完全依赖照片中的山景。进入《凤鸣岐山》作品档案后,可以先看主图,再带着问题想象不同视距会怎样改变它的力量感。
用三个问题结束这次观看
- 势:最有力量的上升线从哪里开始,下方如何承接?
- 空:哪些枝体之间的空处让轮廓不显拥挤?
- 象:“凤鸣”是你第一眼看到的形,还是停留之后感到的气息?
如果想比较另一种由天然木势生出的意象,可继续阅读《云根》的山水意境。一件偏于上举,一件偏于凝聚,差异恰好说明根读艺术没有统一模板。


